“那老大會武的結果怎麽樣,能拿頭名不?”
“說什麽呢,老大現在已經是中級劍師了,還能被這點小事難住。”陳彥不滿的反駁道。
“別吹了,你這通拍馬屁地工夫我也是服了。中途出了點岔子,如果沒差錯地話應該是第二名。就現在這個現狀來看,第二名是最完美的結果了,我想要第二名地步法鬥技獎勵。”池城無奈道。
“對了老大,神月公主去了哪裏,還在羅斯公國?”陳彥問道。
“應該不在了,陳哲劍聖在櫻落師公地駐地待過一段時間,前些日子才離開,他走了,神月很有可能已經離開了羅斯公國,至於去了哪裏,以後有機會打聽地話以後再說吧。”
“那老大接下來有什麽打算?要不留在這裏給老板娘打工吧,收入還是很不錯的,而且櫻落也在這裏,先安了家生個娃再說,怎麽樣?”東塵羽擠眉弄眼的建議道。
“我哪有這工夫。留在這裏提升境界倒是不錯,但對實戰沒有任何幫助,還是生死曆練更有助於提升實力,半年以後就是南陸的舉辦的會武時間了,選手都是四十歲以下的人,這個年紀的人,實力出眾的都已經是高級劍師了,以我的實力一點優勢都沒有。而且南陸自古以來就是天命大陸正統,整體實力不知道比北陸強了多少,以我的實力,想要拿下南陸頭名,太難了。”池城歎了口氣道。他何嚐不想平平靜靜過日子,可國破家亡,他哪裏還能苟且偷安。隻有不斷的提升實力,才能讓他覺得是在為盧克公國貢獻力量。等到真正揭竿而起的時候,他的這份力量,就是為盧克公國複興準備的。
“南陸頭名,老大你能行嗎?”這次別說東塵羽,就連陳彥也開始質疑起來。
如果是三十歲以下的會武,池城或許還有點機會,可四十歲以下,比池城多出了一倍的修習時間,就算池城再怎麽天才,在實實在在的修煉差距上,他也討不得半點好處。更何況對陣的還是南陸的年輕一輩,北陸哪有能與南陸的人抗衡的,想想都覺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