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峽穀中,一對男女有氣無力的行走著。就精氣神而言,兩人還算精力十足,可看神情,卻是掩飾不住的疲憊與絕望。
自從十多天前掉下山崖,兩人一路走來,危險倒是沒這麽遇到過,但是每天重複走著景色一成不變地路,而且還對葬魔崖地底細一清二楚,就算精神信念再怎麽強大,也會崩潰。也虧得是兩人搭伴而行,要是隻有一個人的話,隻怕早精神錯亂了。
最初池城還以為是判斷錯誤了,很快轉變了方向行進,然而一連走了兩天,還是沒有走到頭。這樣詭異地事情自然讓池城失去了方向,同時也對自己地判斷產生了極大地懷疑——這個位置,到底還是不是最初掉下葬魔崖時的位置?
兩人也嚐試過登崖,可山崖陡峭異常,雖然有樹木之類的東西可以借力,但生活在峭壁上的魔獸群,卻成了兩人最大的阻礙。池城沒有鬥氣,墨雪沒有耐久力。權衡利弊之後,兩人還是老老實實在崖底尋找起了出路,盡管機會渺茫,至少比從峭壁上摔下來摔死強。
“我們走了多少天了?”
“我怎麽知道,這裏連個白天黑夜都沒有,鬼才知道過了多少天。”池城不滿的回道。
“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裏?”對於池城的如此不敬的態度,墨雪也已經習以為常,並沒有表現出太多情緒,問道。
“死大概是死不了,這裏沒有什麽危險,食材和水源也豐富的很,我猜以前到這裏來的人,要麽也像我們一樣走失了還在尋找出路,要麽就是無聊透頂自殺了,當然,還有老死的。這地方還真是別致,居然用這麽殘忍的方式把人整死。”池城自嘲的笑了笑,猜測道。
“……”
“行了,這麽多天了也該認命了吧,都事到如今了還擺什麽可憐。”見墨雪一副自顧自憐的模樣,池城滿不在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