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後,眼見荊棘條依舊無法腐蝕掉,神月便不再做無用功,將纏繞在身上的藤蔓腐蝕掉以後,直接用手將荊棘條從身體中抽了出來,用手試了試也無法毀掉,便不再嚐試,散去了黑霧。
“倒是有點新奇玩意,用來撓癢癢還不錯。”神月隨手將荊棘條丟到地上,說道。
“是我想得簡單了,你的能力是死亡,自然也能做得了自己地主,就算心髒被刺穿,死與不死還是你做主說了算。除了命宮碎裂,沒有人能把你怎麽樣。”白衣少女搖了搖頭,苦笑道。
“所以,想殺你地話也必須要同樣的手段。”神月看了看同樣身受十多處致命傷地白衣少女,說道。
一人掌管生命,一人掌管死亡,隻要能力還在,就沒有人能置她們於死地,所以除了將命宮毀掉,也隻有腦死亡能夠對她們造成影響了。
“飛花流瀑!”白衣少女沒有再與神月多言,再次施展能力,將地麵上散落地花瓣舞動起來,形成了一個花海漩渦,將兩人包裹在其中,地麵上地藤蔓也再次伸展出來,向神月襲掠過去。
不同於之前的散亂攻擊,這次明顯連飛舞的花瓣都加入了攻擊之中,攻擊形勢也不再以束縛為主,改為了割裂,片片花瓣如利刃一般圍繞著神月上盤撕扯,明顯是將神月的首級作為了主要目標。
“轟!”
黑霧雖然散去,但想營造出黑霧卻不是一件難事,眼見對方的攻擊襲至,神月雙臂,雙掌在胸前大力相扣,濃鬱的黑霧頓時從神月身上翻湧出來,洶湧的氣流頓時將花瓣吹得一陣散亂。不止於此,在黑霧湧現出來以後,花瓣也以極快的速度枯萎,就連地上延伸而來的藤蔓都不例外,統統在黑霧的侵蝕下華為了灰燼。
白衣少女不為所動,繼續催動能力將花瓣與藤蔓向黑霧中心驅使過去。她倒是不擔心藤蔓之類的會被侵蝕,反倒是希望神月能一直維持著這種強力的死氣。這些死氣明顯與之前的不同,顯然是神月更加集中力量才能造成現在在這種狀況,也就是說如果神月一直維持著這種程度的死氣,總有力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