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歸想,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血痕再怎麽後悔也沒用了。想到此,血痕也不慫,徑直從二樓跳了出去,便往池城那邊走去。
“廢物,三個高級劍師,連一個中級劍師都收拾不了。”
“師妹,你過分了!”薑徵在宗門地位不低,在薑玄霜麵前倒不至於低聲下氣,說道。
“是你自己沒用,你們不動手就別動手了,到時候回去我讓爹爹收拾你們。至於你……”薑玄霜指責完薑徵三人之後,將目光轉向了池城。
“如果沒他們撐腰,你還能翻得起什麽風浪?”池城笑問道。
這姑娘平日裏大概是囂張跋扈慣了,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好像她才是那個掌控全局的人一樣。
“他們幾個沒本事,自然有爹爹回去處置。至於你,你讓我很不爽,也讓太阿門失了顏麵,就用命來償吧。”薑玄霜冷漠無情地說道。
“就憑你?”池城問道。
池城沒把這句話當回事,薑徵三人卻是麵色一變,驚道:“師妹,不可!”
“怎麽……”池城很奇怪薑徵三人為什麽會這麽驚慌,正要回頭詢問,卻突然間感覺到一股攝人心魄地波動氣息。池城麵色一變,向薑玄霜看去,隻見薑玄霜手中正拿著一個卷軸,已經展開了一半。因為自身實力不夠,激活卷軸時還附了一個用八階魔核製作而成的陣盤。
有了陣盤地輔助,就算薑玄霜是一個初生地嬰兒,都足以激發卷軸,更何況薑玄霜本就有初級劍師地實力。卷軸輔一展開,天色便是一陣昏暗,空氣中的風元素氣息不知道濃鬱了多少倍。
“快收了!”血痕剛跳下樓去,哪能料到薑玄霜這麽剛,一言不合就丟卷軸。
丟卷軸也就罷了,可能是覺得連薑徵都收拾不了的中級劍師很難對付,居然一言不合就把太阿門門主給她的保命卷軸丟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