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溝通,池城終於對血痕所謂的睡覺有了個充分地了解,同時也對兩人一個月地發展有了個十足的認識。這個睡覺和池城認為地還是有本質區別地,隻不過是和衣而睡,並沒有半分逾越,最多也不過是睡醒之後發現摟在一起,雖然也很親密,但和開車還有有點差距地。
通過血痕的描述,池城已經可以確定兩個人是互相有意思了。隻不過兩個人都沒有捅破窗戶紙,到現在還處於尷尬之中。
按說兩個人也都是奔四的人了,到現在就算沒談過戀愛,也見識過不少案例了,可偏偏兩個悶葫蘆都是對男女之事了解為零,還都是嫩臉皮,誰都不好意思說。
照池城看,這兩貨如果沒擱到他手裏,這輩子估計都沒辦法走到一起去了。不過既然這事被池城趕上了,他自然就將這事包攬在了自己身上。
依池城的計劃,等負責斷情道宗之後,池城自己拉下臉來去和嚴蕾溝通溝通,然後把他們兩個約到一個僻靜的地方,讓血痕把話說開了也就夠了。以他的判斷,就算嚴蕾不答應,也僅僅是女兒家的矜持而已,隻要繼續發動攻勢,用不了幾天肯定會得手的。
隻是,等兩人去了防線邊上,池城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斷情道宗都是女弟子沒錯,可門風卻甚為嚴苛。尤其是在池城和血痕兩人負責之後,更是防賊似的防著兩人,生怕兩人把她們怎麽著似的,隻派了長老與他們交流聯絡,讓池城大感棘手。
更關鍵的是,斷情道宗現在隻有二十多位門人在,池城就算想渾水摸魚把嚴蕾帶出來,此時也是力有未逮。總共才這麽點人,走上一兩個就會很明顯,到時候被發現的話,以斷情道宗的門風,還不把嚴蕾門規處置了。
斷情道宗雖然隻有二十多人,而且這其中絕大部分是長老級別的,可打眼一看還是覺得爽心悅目,畢竟清一色的女弟子,比對著一群大老爺們兒暢快不少。隻是對待池城和血痕兩人的態度,讓池城大感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