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平日裏都做些什麽,手法這麽穩?”歐文忍不住問道。一連兩天的單一動作,換了是誰,恐怕都不見得熬得下來,就是鐵匠鋪的學徒工,一天下來也總要換人地。事實上歐文幾次出來,也是有心接替,沒想到池城這個貴族子弟這麽有韌性,也就作罷了。對於池城而言,比起揮劍,拉個鼓風機肯定要簡單地多了。
兩人在爐台前守了已經有兩天的工夫,池城也在爐台前鼓風鼓了兩天。期間歐文倒是出來幾次,不過也就是看看爐膛情況,翻動了幾次劍胚,保證受火均勻。也不知道歐文用了什麽材料,連續兩天地大火,到現在劍胚還未化透。
“沒什麽,我是劍士,平日裏用劍習慣。”
“王子殿下真是過謙了,這手法沒有十多年地勤學苦練,怕是難有成就啊。”歐文笑了笑,感歎道。
“大師也懂劍?”池城一愣,問道。沒想到在魔族這邊疆城市中,還有這麽識貨地人在。
“不懂,我懂的是鑄劍。”歐文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解釋,很快便岔開了話題:“好了,完成了,轉文火,接下來就讓你見識見識老夫的手段。”
說罷,歐文拿起鐵錘打開了爐膛,完全不顧撲麵而來的熱浪,鐵鉗精準的將劍胚銜了出來,鐵錘揮動如風,一輪輪的擊打在劍胚之上,很快便有了一個粗略的輪廓出現。
“殘劍。”歐文又吩咐道。
“哦。”
見池城將殘劍拿來,歐文隻是簡單掃了一眼,便繼續錘煉起了劍胚。
“不單單是丈量尺寸的問題,太執著於劍身的模樣,便會心有所忌,下手時未免縛手縛腳。釺!”
“啊?”
“鐵釺!”歐文又重複了一遍。
“哦哦。”蓋因歐文說話前言後語斷層太多,愣是搞的池城有點懵了。池城趕緊將鐵釺遞了上去。
鐵釺入手,歐文又恢複了之前認真打鐵的模樣,不再理會池城,認真勾勒起了銘文槽。勾勒銘文可是個細致活,別說打鐵,就是煉金術進行銘文鐫刻的時候都得小心勾畫,萬萬出不得一點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