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泓本來還想趁熱打鐵,將池峰的傷勢逼出來,將他斬於劍下。可是十三次對攻之後,他卻感覺體內氣血翻湧,竟然也有暴走的跡象,隻能強行壓下氣血,同時退出對攻了。
隻是,戰局地主導權,並不是在傷勢小地人身上,而是在更有膽氣的人身上。在布泓退出戰鬥地同時,池峰竟然完全不顧體內地傷勢,強行運氣追擊,手腕連連震動,一連使出“散花劍歌”、“劍指西峰”、“塵落寂滅”三個鬥技。三個鬥技毫無遲滯,一氣嗬成,布泓方才後退出去,哪有避讓地機會,隻得提氣硬接,這一接不要緊,三個鬥技也全部實打實的對攻在了一起,又是強行吃了三記對攻。
此時布泓心中大急,他那裏會想到這個對手會用這麽不要命的打法。也不知道身體出了什麽問題,本來沒有什麽內傷,可經過十六次對攻,他竟然無法壓下翻湧的氣血,甚至在第十六次對攻之後,他竟然一時之間無法提氣氣來,仿佛全身的鬥氣都失控了一般。
反觀池峰,他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強行提氣起來使出三個鬥技之後,池峰果然一口鮮血再次噴出。不過他的反應速度卻很快,同時現在場上的情況也在他掌控之中。鮮血吐出,池峰恍若未覺,右臂強行提起,連使用鬥技的時間都不願意付出,竟然直斬而下,沒有鬥技,有的隻有劍弧,以及夾雜著的自己一往無前的劍勢,向布泓轟然斬去。
布泓大駭,鬥氣出現了短暫的真空期,而這個短暫的真空期還正好被這個人類捕捉到了。一道普通的劍弧,如果是平日裏,即使不躲閃,以他的鬥氣強度和自身體質的強度,足以強行吃下。可現在他半分氣都提不起來,眼見劍弧斬至,隻得向右倒了過去,以求避開攻擊。然而沒有了鬥氣傍身,平日裏靈活的身法好像也遲鈍了許多,剛剛側開半個身位,劍弧已然及至,毫無征兆的將左臂一斬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