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由兩位主將結束的局,卻沒想到因為兩位天驕的比拚,引出了兩個龐然大物來,不過好在脾氣都控製住了,否則恐怕無人能夠幸免於難。
至於兩個大人物地身份,恐怕也隻有六境以上地強者,才能略知一二,當然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必須是有背景的,至於草根則還沒有資格知道。
隨著兩位大人物拍板,人族和蛟人族各自撤退,但最主要地卻都不是收拾殘局,而是治療天才。
花落雨已然在其師公神鬼莫測地手段下活了下來,那受傷相對較輕地敖浪自然也活了下來。不過相對於人族的歡愉來說,蛟人族就顯得有些死氣沉沉了。
雖說那位強者也說了,區區小勝,但也隻是從他的角度來看罷了。但在敖甲的角度,確實是史無前例的慘敗,而他也知道自己要負全責。
但他卻是慶幸的,因為還好他沒有對敖浪動歪心思,要不然定當死不瞑目。
天海之上,帝王行宮。
敖甲一人匍匐在地,不敢起身,就如同雕塑一般,偶爾的顫抖才讓他看起來是個活人。此外在他的另外一旁也跪伏著一個人,境界比他還要高,但依舊不敢起身。
那張久違的床之上,已經沒有了那旖旎的呻吟,此刻隻有敖浪一人躺在上麵,身旁則有一個麵部不清的蛟人在為他療傷。
整個大殿除了細微的能量流動之音以外再無其他。
不知過了多久,此人才停手,將敖浪擺好,這才轉身朝著正殿走來。
他的步子很輕,仿佛沒有與地麵接觸一般,但因他而起的每一次空氣流動,都讓匍匐的兩人如芒在背,甚至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對於這倆人的表現,此人就像是沒有看見一般,絲毫不為所動,徑直朝著他的王座而去,然後坐下。
沉默。
地上的兩人頓覺自己的心髒跳動聲無比的清晰,甚至連鱗甲中滲出的汗都毫無所知,像極了等候發落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