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所房子,依舊是那兩個人。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大人,破天軍已經大規模行動了。”
聽著士兵地匯報,閆凱並沒有直接答複,反而問了一句。
“破天軍主將呢?”
士兵聞言,有些埋怨地回應道。
“他啊,不知道,自從上次和大人交談過之後,就好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露過麵。而派去詢問需求地人,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外圍呢?”
閆凱繼續問道。
“問這麽多幹什麽,依我看那小子指不定早就已經溜了。”
不耐煩地語氣夾雜著不屑,用以表明他地態度,但閆凱陰冷地聲音,卻緊隨而上。
“我在問你外圍。”
士兵見狀,不敢再猖狂,立即乖巧道。
“負責外圍監視地人也沒有發現那人離開,城門口的人也沒有發現,應該還在駐地內,隻不過不知為何,對我們避而不見。”
這到是個像樣的回答,閆凱也是服了,這小子總要逼他生氣才能好好說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養成的毛病。
可是盡管這貨不斷地縮減著自己的壽命,但他偏偏就對他下不去手。
其實,閆凱如此,年輕士兵更是如此,從他記事以來,閆凱就對他很不錯,後來隨其從軍做了一個小兵,但是閆凱卻對他極為寬容,連他也不知道原因為何。
所以久而久之,他和閆凱的對話,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兩人明明歲數相差不大,但相處的方式卻像極了父子。因此,在碧波城,雖然眾軍士明麵上不說,但大家心裏都清楚,所以沒有人敢得罪年輕士兵。
然而更奇葩的是,他還沒有名字,所以大家都叫他小兵,這麽多年來,他都已經習慣了。
“你剛不是說他已經跑了嗎?怎麽現在就變成了還在駐地內,我到底該相信你哪句話呢?”
一番思慮後,閆凱決定敲打一下小兵,因為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能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