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離去的花落雨,一轉眼就消失在了姬道然身邊。而姬道然卻仍是沒有及時反應過來,這小子到底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間就變臉了,莫不是被我搞煩了?
可是不應該啊,若是煩了,拿之前算怎麽回事,完全沒必要啊!
不對,一定是他感知到什麽事情了,嗯,或許與他的兄弟們有關!罷了罷了,我還有什麽不知足地呢!
現在地姬道然就是個普通人,他沒有辦法感知花落雨的行動原因,所以隻能猜測。
至於和花落雨溝通之法,則要得益於他頑強地意誌力,此法實施雖說需要境界支持,但那時因為隻有高境界地人才能有與之匹配地意誌力。
而他常年殘疾,生存下去的意誌力不可謂不強大。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和花落雨的意誌之力產生共鳴,從而相互解析。
不過猿人族的意誌之力,比他修習之法要強悍上許多,之所以他可以解析,那也隻是因為花落雨修為還淺薄,並且隻是單純地將其用作了通話。
若是花落雨有心不想讓他知道,那麽即便意誌之力到達他的腦中,他也解析不了。
雖說和花落雨的分離並不完美,但今天的姬道然無疑是高興的。試想孤獨二十幾年的人,突然之間有人跟自己說話了,而且還是這種狀況下的自己,他又豈能不高興呢!
“嗯!這是怎麽回事?”
還沉浸在因花落雨離去而不舍的姬道然,突然發現自己身體的情況有些異樣。不由得心中驚呼起來。
且讓他先檢查一會兒,視角跟隨花落雨而去。
急速離開的花落雨,徑直往西而行,從他堅定的眼神和穩健的步子來看,他的目標極為明確。從略顯焦急的神情中,可以判斷他一定是遇到了極為棘手的事情。
這一切還要從他超強的感知力說起,之前花落雨雖然和姬道然在交流,但他並未完全放棄對周圍環境的監控,而恰恰就是這一舉動,才讓他感覺到了從西而來的一場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