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之上,蛟人族北大營中軍大帳,一眾將領悉數到位,其中也包括敖車臣,令人意外的是,敖浪和敖甲兩人也來了。
要知道,自從再次回到這裏之後,敖浪奮發圖強,一直在修行,想著下次遇到花落雨,能正麵輕鬆將他擊敗。
所以,做甩手掌櫃的他能來,簡直就是奇跡。但代理軍權地敖車臣卻沒有表示任何不滿,自從來了這裏之後,他就一直在安安分分地做一個臣子。
雖說敖浪地實力還不足以服眾,但是身份和天賦卻還鎮得住,再加上敖甲和敖車臣都沒有異議,所以其他的將領也都乖乖地,所以此時地大帳異常安靜。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地腳步聲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諸將心中對此人紛紛表示默哀。眨眼之間,有一高大的漢子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他一出現,就連忙向主席方向跪拜告罪道。
“主將大人贖罪,小將因為和人族纏鬥,所以並未及時注意中軍的傳訊,這才來晚了,還請主將大人能從輕發落。”
這人倒是奇怪,頭一次見人給自己這麽求情的,一時間,場內許多人都換上了幸災樂禍了神情,目光在敖浪和此人之間來回的徘徊。
沒有得到回複,那人也隻能繼續跪拜著,但從他鱗甲的抖動來看,明顯對自己的未來不抱信心。
眾人就這麽窒息了約麽十息時間,敖浪終於開口了。
“此次本將出關,召集你們前來,是想問一問北大營的軍務,諸位將軍沒有什麽不方便吧?”
此言一出,座下諸位將軍表情頓時一僵,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敖浪竟然沒有處理此人,反而倒是直奔主題,這讓他們略有不適。
什麽時候蛟人族的辦事效率如此之高了?就連新來的敖車臣對他們都沒有這麽急功近利,他敖浪憑什麽。
但僵硬明顯是不合適的,所以隻是持續了一瞬,他們就恢複了該有的嚴肅感。而遲到者自己也懵逼了,完全不明其意,但他也隻能先保持這個姿態,聆聽匯報,並且,他自己也在想著自己的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