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閆凱的雙親死於非命,正是當年另一夥未經收編的遊盜者所為,他們窮凶極惡,無惡不作。
但是還在少年地閆凱,壓根兒就看不起這些人,一群失敗者,不敢向外人開火,竟隻是對人族自己發凶發惡。
他不能理解,這些人為什麽能一直活著。
即便當時屠刀已經架在了他地脖子上,他都沒有屈服。
但是他命不該絕,姬道然的突然出現,救了他地姓名。當時地姬道然還很正值壯年,猶如天神下凡一般,就將這群**裸地草寇所震懾了。
但是他並未大開殺戒,隻是將那些惡貫滿盈的屠村者就地正法了,大多數都是首領級別,至於那些沒有腦子的小嘍囉,他決定給他們一個機會。
然而在眾多生還者中,姬道然一眼就注意到了倔強的閆凱。他靠近閆凱,笑道。
“小朋友,你的家人呢?”
閆凱發誓,這時他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和煦的笑容了,沒有之一。那種溫馨安全的感覺,連他的父母都不曾給過。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的父母,試問實力普通,整天生活在提心吊膽中的他們,又如何能給閆凱天天笑呢。
他們給與閆凱更多的就是自己的惶恐與不安。
“死了!”
並沒有太多的失落,反而有些為他們感到釋然的感覺。
見狀,姬道然心中不免一痛,不過他卻很欣賞眼前的這個小子。麵對人生如此悲痛,他竟然能有這種表現,心智未免也太過成熟了。
出於興趣和同情,姬道然問了他的名字。
“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嗎?”
“閆凱!”
惜字如金,沒錯,這就是小時候的閆凱。
“好,那麽小閆凱,你可願跟我走?”
閆凱雖小,但是被叫小閆凱,他還是很不滿的,於是糾正道。
“我姓閆!”
姬道然聞言,稍微一愣,旋即明白了這小子的意思,同時他對閆凱也是越來越喜歡了。接著,他糾正了自己的稱呼,再次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