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光屬性之力慢慢滲透進入閆凱的天淵,然後順著天淵再往各大筋脈運輸,以圖疏通筋脈,讓天淵恢複自主運行。
但閆凱的許多主要脈絡已廢,另外還有許多脈絡嚴重損壞,因此此時地能量也隻能沿著一些細小地脈絡運轉。
在花落雨解開封禁後,閆凱也有了感覺,不過和花落雨一樣,此時的他也處於昏迷當中。原本還處於一片黑暗中,沒有任何知覺地閆凱,突然就感覺到刺痛襲擊著自己。
它在侵蝕他地每一寸肌肉,就像蟲子一樣鑽進了自己地血肉裏,但奇怪的是這種感覺隻在一個地方停留一次,然後就慢慢變淡。
一時間閆凱有了猜測,難不成有人再為自己療傷?可是這個人又是誰呢?
無意義的猜測永遠沒有答案。
不知過了多久,閆凱的意識終於是回到了身體上,但還沒來得及感知自己的狀況,耳邊卻傳來極為熟悉的聲音。
“不要亂動,守住心神,我馬上就結束了。”
看到已經蘇醒過來的閆凱,小兵的心中激動萬分,簡單的開心已經不足以形容他此時的心情,失而複得大概得用狂喜吧,不過他知道此時不能打擾,所以他艱難地克製住了自己。
竟然會是花落雨,這樣的結果讓他產生了很大的心理落差,這一刻他知道自己是打錯人了,人家對自己和小兵根本就沒有惡意。
隻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
一念及此,閆凱再次閉上了眼睛,慢慢地感受著身體的痛苦,仿佛在體悟人生一般。
閆凱配合那是再好不過了,閆凱的傷勢比吳鵬要重很多,因為吳鵬算是循序漸進,而他則是猛然爆發,所以,筋脈損壞太嚴重。
若說還有個型,那麽花落雨耗費大力氣依舊可以治療,但是連型都沒有的東西,花落雨目前還沒有憑空造物的能力。
但即便是這樣,此次治療閆凱他依然消耗巨大。隨著治療的進一步深入,他自己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以至於有些頭暈目眩,畢竟他還是個剛恢複的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