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衣人也並非瞎子,近萬人活蹦亂跳的離去,對他們的衝擊也很大。連項一項二兩人也震驚了,雖說他們量也有此般能耐,可一次性解封這麽多,而且僅僅隻靠一吼,這種手段,他們確實沒有。
反倒是花落雨本人最為平靜,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地事情罷了。他沒有理會所有人地異色,事到如今,他心中的大事也算是放下了,現在就剩了他們三人如何離去了。
他料想高鐵定然是不會放過他們三人地,一旦離城,追殺必然而至。
至於說這些金衣人,他也並沒有放棄他們,剛才之所以如此,也是為了刺激一下他們,其中隱含地意思就是:你們趕快,再不做決定,我可真就要走了。
果不其然,這些金衣人中,已經有人蠢蠢欲動了,以他們對高鐵地了解,追殺是毋庸置疑的,背叛者死也是毋庸置疑的,雖說平時高鐵對他們還行,但是失去自由,光還行有個屁用。
現在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場道路的選擇,也是一場人生的賭博。相信高鐵還是相信花落雨,隨他們。
但是沒有到最後一刻,依然沒有人站出來。
見狀,花落雨也不著急,旋即就對著高鐵道。
“高兄,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我也就不多留了,畢竟完成了這次任務,還要趕回天海戰場呢!”
高鐵也是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突聞花落雨此言,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花落雨要逃,剛要準備找借口將其留下來,一聲聲利刃一般的聲音,就直接朝著他的心髒刺來。
“我願意前往天海,征戰疆場。”
有了第一人,後麵的人那是緊隨其上,魚貫而出。
“我也願!”
“我願!”
“算我一個!”
……
剛剛靜下來的場麵又再一次熱鬧了起來,而高鐵的臉色已經色如其名了,鐵青的已經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