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
怎麽辦?
……
花落雨心中不停的循環著這句話,但卻附上了冷靜的氣質,因為他地大腦在伴隨著飛速運轉。現在正是進退兩難,舉步維艱。花落雨此時就像是被定在泥沼中地食物,等待著大蟒來吞噬。
危機之間,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自己在通天城測試的情景,他想起了那時自己地測試前地心情;他想起了獸籠,自己最後麵臨地絕境;他想到了和莫如雪的初次相遇,他們一起鏖戰蛟人首領時的情景。
……
自己麵臨過絕境,或許對於真正的強者來說,並微不足道,但對於他來說都是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這一刻他信念堅定,說到底無非就是一個“敢”字。
這一刻他豪情萬丈,他的目標可是成聖,眼前隻不過是修行路上的一個小小的挫折罷了。
若若不敢,那和鹹魚有甚區別!
一念及此,仿佛他的天淵也感知到了主人的思想,開始瘋狂的運轉,但氣息卻異常的平靜,甚至連他的麵色也隻有堅定和沉靜。
雖威力不顯,但卻能讓人感受到這是一頭蟄伏的猛虎,隨時準備露出他的獠牙和利爪。
此刻的花落雨身上泛著淡淡的白色光芒,在這黑暗的空間裏甚至比那光區的光更加耀眼,雖然他很弱小,但是卻比那光區更令人神往。
他沒有趕往光區,而是選擇自己成為光區。實則也是實力使然的無奈,但也因為那是逃。死在逃跑的路上,和死在對抗的路上,他選擇了後者。
黑色的牆壁已經越來越近,直到近在眼前,強大的壓抑感朝他襲來,他感覺自己隨時都能被撕碎,似乎這黑色牆壁觸之及死。但他沒有畏懼,就那麽靜靜地等待它的到來,甚至身體也像是沒有任何準備一般。
此刻他也沒有再進入黑暗狀態,因為那不是真正的自己,其實有過這個念頭,但隻是念頭剛起,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碾碎了。既然不能便不能吧,但那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