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已經動了殺心,有屍神在,除了大長老,沒有人會是對手。
解決完這一批弟子之後,他再次踏步向著山門內走去,身後是伏屍遍地,血流成河,鮮血染紅了地麵,猶如一片人間煉獄。
柳風殺氣騰騰,路上接連碰到三界宗的弟子在巡視,大長老已經下了禁令,不得任何人進入蜀山,違者直接殺無赦,他們在防備無關人等擅闖蜀山。
這一路,碰到的弟子修為都不是很高,隻有破境層次,被柳風輕鬆地解決了。
而在李滄河這裏,他們被剩下地幾名道印層次的弟子團團圍住,一時間根本無法脫身。
“李滄河,識時務者為俊傑,大長老親自前來,何不乖乖把東西交出來,或許看在武成海地麵子上,饒你們一命,繼續在蠻夷之地苟延殘喘。”一名弟子上前,輩分似乎很高,所有人對他都露出了敬畏地神色。
“什麽阿貓阿狗這麽沒有禮數,敢直呼掌門地名諱。”孔陽看不下去了,直接嗬斥道。
“放肆,怎麽和許師兄說話呢,他可是未來的長老候選人,無論身份地位,不比你這個沒落的掌門高貴。”聞聽此言,當即有一人出言,語氣中帶著對許師兄的恭維之情。
“都是將死之人了,等到莫問天落敗,就是你們的死期,我們現在沒有出手,不感恩戴德也就罷了,還敢在這裏聒噪,不知死活。”另一人緊接著出言,語氣冰冷,態度傲慢,完全把幾人當成了階下囚。
“是生是死還未可知,現在囂張跋扈,不怕惹禍上身嗎?”夏豐源也是一臉的憤怒,虎落平陽被犬欺,連三界宗一個小小的弟子都敢騎到他們頭上作威作福了。
“你們已經大勢已去,隻不過是垂死掙紮而已,今日一戰,蜀山注定要滅亡,還是乖乖把大長老尋找的東西雙手奉上,或許可以網開一麵。”許師兄臉上帶著淡然的微笑,完全把自己處在了和李滄河平等的位置,很孤傲同樣也很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