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府之中,朱源昏迷,被人送回來了,這著實引發了府中的震動。
朱源迎娶李家大小姐,良辰吉日,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新娘子跑了,和一個陌生男子共乘一輛轎攆,這無疑是打了他們朱家地臉麵。
朱家家主對此很是震怒,恨不得現在就趕往李家,討要一個說法。
“朱家主稍安勿躁,不急。”一旁地寒城倒是顯得淡定了許多,他對黑風組織配置的奇毒有絕對地自信,無人能解。
再這樣下去,不出五天,李家就會哭著喊著來求解藥,何必要爭這一時之氣。
聽完寒城地一席話,朱家主有些沉默,微微沉吟了一番,最終點了點頭。
他們有必勝地把握,李家主身中奇毒,無人能解,最終還不是要乖乖去求自己,到那時新帳舊帳一起算。
這件事情就這麽被壓了下來,李家半路毀婚,送回了昏迷的朱源,有些奇怪的是朱家卻沒有什麽動靜,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種反常的變化,讓所有人都感到奇怪,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第二天一早,李婉柔立即登門拜訪,久違的笑容呈現在她的臉上,有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很舒適。
“柳公子,柳公子。”他火急火燎,和當初那種雲淡風輕的模樣大不相同,顯然心情激動,有些失態。
“什麽事讓你個小侍女那麽高興,說來聽聽。”柳風笑道。
“柳公子真是妙手回春啊,剛一出手就取得非凡的效果。”
李婉柔盈盈一笑,貝齒晶瑩,她心情愉悅,無比的放鬆。
“那倒是恭喜你了。”柳風含笑,而後道:“若他真的好了的話,你心中的大石也該落地了吧,不必委屈自己代那個大小姐去出嫁了,對了,他是你什麽人?”
“那是我爹。”李婉柔答道。
“你爹?”柳風好奇:“是這裏的老管家嗎,我看李府所有人都對他畢恭畢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