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百勝可是三令五申不準放跑一個天驕,結果……
這幾名和安武者隻得把怒火釋放到陽翟身上,還在憤怒的陽翟直接被同樣憤怒的和安武者給撕成碎片。
越來越多的十八城天驕開始隕落,而之前那些苟延的天才更是成片地死亡,一時間,倒塌傾覆的象獅山被鮮血所浸泡,血流漂杵在這裏已不是一個形容詞。
春和看得忽然有些惡心。
他自詡已經經曆過廣大陣仗,但見此間血流成河,死者如草芥,生者若瘋癲,還是忍不住內心反胃。
有些話說出來矯情,不說又憋在心頭難受。
但這真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卻又無可奈何,他想好好地走馬蘭台,擎蒼遛狗,但現實不允許啊!
沒辦法,他隻能變成一個心狠手辣的流氓。
我曾經還是清純過地,他心中告訴自己。
“招財。”春和開口道。
自擋住潮生臨死一擊後就一直護衛著春和的招財,聞言立即應道,“城主。”
“等戰鬥結束,你自去安排繳獲。”
招財有些疑惑,但卻沒有遲疑,“喏!”
“春和城主,你這是?”鶴歸有些奇怪春和的反應,前麵不還一副為發家拚盡全力的樣子,怎麽一轉身就成了這般?
春和對著鶴歸一笑,也沒有過多解釋,沒有什麽好解釋的,總不能說自己不忍見鮮血塗地,生死相間吧?
或者幹脆說,自己這是順心意,想到什麽就是什麽,做自己。
可這不就是自己作嗎?
底下的人拋頭顱灑熱血,就為了讓自己做自己嗎?
你還是身不由己吧。
春和扭過頭開始思考,倒不是仍在糾結戰場殘酷血腥,而是思考接下來怎麽辦,這一戰幾乎可以說是大獲全勝,但斬殺這麽多天驕還不足以讓十八城聯盟傷筋動骨,至少短期內不能,和安城和十八城聯盟仍舊不在一個量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