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和安城的高層搖著頭離開,那或高大,或威嚴,或霸道的背影此時都顯的有些蕭瑟。
就如同景明的臉色一般。
說實話,咋就沒人信呢?
他拉起毛毯往自己身上裹了裹,仿佛置身涼薄的世界,隻有手中抓到的東西才能給自己些許慰藉。
“我說的話你信嗎?”景明看向唯一沒走的美人。
這名第一個發現他醒來的美人斷然點頭,“我信。”
景明大喜,“你真的信?”
這名美人一臉認真,“隻要是城主說的話我都信!”
景明正在感動想著如何往下說的時候,這名美人小心翼翼道,“城主,你好久沒找巫醫師坐而論道了,聽說他最近醫術漸長,要不要找他過來陪您聊聊?”
景明先是一腔怒火,繼而無力地擺了擺手,“你走吧。”
美人有些擔憂地看著景明,但還是順從地離開。
當美人關上門後,景明一下子虛脫癱在**,滿臉的無辜無奈,不帶這樣玩的啊!
突然,他的眼眸一亮,在心中瘋狂喊道,“係統?!係統!”
毫無回音,他覺得可能是自己打開的方式不對,於是他從**起來,走到靠窗的鎏金椅子前,緩緩坐下,深吸一口氣,正襟危坐,“係統,出來吧!”
打開的方式還是不對?
在嚐試了大概一炷香,景明不得不頹然麵對,他是一個沒有係統的男人。
心頭煩悶之下,他決定出去轉轉,雖說頭懸利劍,但好歹還有半年的時間,就算死,也要最後享受一把。
嗯。
景明推開房門,發現那名美人就守候在一旁。
見景明出來,她臉上浮現喜色,“見過城主。”
“你叫什麽?是何身份?”景明問。
美人臉上的喜色變成訝異,但很快恢複正常,“稟城主,奴婢長琴,是城主的貼身管家。”
“哦。”景明點了點頭,其實也能大概猜出她的身份,應該是近侍之類,果不其然,“隨我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