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些眾多侍衛和保安麵色慢慢紅潤,氣息也開始穩定。春和倒吸冷氣,夢想販賣機,恐怖如斯!
“你不用睡嗎?”春和看著精神抖擻的賈姑娘道。
賈姑娘道,“想睡就睡,不想睡就不睡,這可以控製。”
春和豎起大拇指。
賈姑娘疑道,“你不行嗎?”
春和沉吟道,“我除了睡覺時間不想睡覺,其餘時間都想睡覺。”
賈姑娘,“……”
“你這技能外傳嗎?”春和忽然很想學這招。
賈姑娘微哂,“你連什麽時候睡覺都控製不了,還談什麽學習?”
春和又是一陣沉吟,“實不相瞞,我對睡覺這件事頗有心得,給我一張床,我能睡到世界滅亡。”
“嗬嗬。”
春和怒道,“這是看不起誰呢?!”
賈姑娘也不說話,但鄙視的姿態很明顯。
春和正想再跟他好好理論理論,有侍衛通傳,說礦管委的副委員長潘山求見。
春和臨走前狠狠剜了賈姑娘一眼,顯然是還有心有不忿。
賈姑娘無畏地聳了聳肩。
雖然跟春和相處較短,但也已經了解一二。
這是一個深井冰啊!
啊!
但人還不錯。
……
“城主,我錯了!”見到春和後,潘山納頭就拜。
春和嚇了一跳。
“你做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潘山毫不隱瞞,把和安高層的籌謀和自己與之同流合汙的事情講得清楚。
到最後,潘山一副求死模樣,“城主,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甘受懲處,任打任殺,絕無二話。”
“但還請城主憐我冠玉,讓族人繼續為城主效力。”
……
跟在春和身旁的無虞怒發衝冠,身上的殺機就如同水波漣漪般向著四周席卷,其他侍衛也手握刀柄,惡狠狠地盯著潘山,隻要春和一個眼神,他們就會把武器插入潘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