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心道我倒是想用,但完全不知道怎麽用,難不成抱著玉髓睡覺?
但心中雖是這樣想,卻不能這樣說,隻見春和一臉正氣,“你們更需要!”
長琴感動到無以複加,哽咽道,“城主……”
春和最受不了這種煽情橋段,就轉移話題道,“無虞,引蛇出洞的計劃怎麽樣,十八城聯軍的探子有蹦躂出來的嗎?”
無虞道,“已經盯住了一些,但還沒有收網。”
“怎麽樣,潛入的探子多嗎?”
無虞麵色凝重,“已經發現了十數批。”
春和不覺意外,“這也正常,先盯著吧,回頭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無虞忽地有些躊躇,“城主,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一般來說,這句話的潛意思就是當講。”看著無虞糾結,春和著實有些好奇,這貨可是有名的有一說一。
“我發現這些十八城探子跟城內的某些勢力有勾連。”無虞慎重道。
“跟誰?”春和很平靜地問道。
無虞道,“暫時還未查到。”
春和,“哦。”
無虞看著春和,長琴也看著春和。
“然後呢?”
春和,“嗯?什麽然後?”
“城主,我們和安城有叛徒啊!”長琴有些著急道。
“嗨,我還以為什麽事呢。有叛徒才是正常的,大軍壓境,誰不想給自己留一條活路?人之常情。”春和渾不在意道。
“可是……”
“沒什麽可是,這些都是跳梁小醜,隻要我們自身強大,他們這些鬼魅都將無處安身。”春和道。
“況且,說到叛徒,和安城的那些高層才是高段位,且不說現在他們豬隊友,要是十八城聯盟允許他們投降,你信不信他們立即就會殺上城主府,借我的項上人頭一用?”
無虞和長琴沉默。
“你們啊,還是挫折經曆的太少,才會覺得雞毛蒜皮都是煩惱。”春和一副過來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