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法爾廷斯撫摸著馬頭,輕輕叫道。
小白仿佛有靈性一般,蹭著他的手,輕輕喃呢,一人一馬就像上輩子就認識一樣,天曉得,也不知道法爾廷斯和小白是不是互相認錯了,因為所謂“小白”明明通體黑色,僅額頭和四蹄各有一撮白毛!
就是它了!
不理會戰友們“找到親兄弟”和“嘿,這馬一騎上去眼珠子都瞪出來了!”的嘲笑,法爾廷斯帶著小白狠狠飽餐了一頓,從此他們地命運再也分不開了。
第一項選拔要求很簡單,騎在馬身上即可,200人中挑選50人,下馬即落選,吃飯,喝水包括排泄、睡覺,全部在馬上完成。
半天之內就有百人下馬,剩下地就怎麽也不肯下了,法爾廷斯身為二級騎士,耐力比普通人強些,但騎馬隻是小時候騎過,13歲之後在軍營中騎得還真不多,所以騎術也有限的很。
僅半天時間,大腿內側就磨出了血泡,而小白卻出乎意料地強,本以為先吃不消地是馬,瘦地跟骷髏似的,乍一看站都站不穩,偏偏帶著個人半天跑下來,還是那副死樣子,而且不出意外還會繼續下去。
小時候獵人的經曆教會了法爾廷斯要學會堅持和忍耐,作為獵人,有時候並不定要比魔獸強,需要的隻是比它更有耐心,而六年兵營生活也正是這些品質才讓他一步步成長到今天,否則當初13歲的他也堅持不下去。
這些品質到今天還在起作用,法爾廷斯強忍著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痛,和長期一個姿勢造成的腰部酸脹,咬著牙在硬挺,每多過一分鍾,他都在想,老子都堅持了這麽久了,現在下馬就太虧了!一分鍾後想法變成老子又多待了一分鍾,堅決不下!
到了晚上所有人宿營的時候,這一批人還在馬上,第一團第二團和第三團所有士兵在收拾好營地後都來圍觀,相對而言第二團原風沙鎮的人最溫和,第三團的矮人騎不得馬,過來看個稀奇,第一團原來的兄弟最刻薄,逮著機會往死裏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