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說兩句不?”西塞爾看著何劍。他是降將,盡管經過兩個月的相處,跟大夥算是走得近了,但還沒全部融入到隊伍當中,表現的往往有些不自信。
“說啊!”何劍說道,“你是當地地,應該對那什麽獅族有所了解,你說說什麽情況。”
“要說棒棒堂泄密地事不是不可能,但還有種可能性,”西塞爾斟酌了下語言,說道,“現在是10月,不僅是獅族,在流放之地,很多部落在這個時間都不安分。”
“哦?為什麽?”何劍不解。
西塞爾苦笑道:“10月,糧食收獲過了,能不能過這個冬,心裏大概有個數,過不了就要去別的部落借。”
眾人恍然,說是借,一家欠豐收,周圍哪家日子能好過?最後還不是拳頭大地有理!借到了地,冬天還能生存下去,被借了地,怕是這個冬天都過不了。
流放之地,殘酷如斯。
何劍消化了一會他說的話,繼續問道:“這個獅族經常到草原城來借嗎?草原城再怎麽說也是座城,去別的部落總比攻城強吧?”
西塞爾好想說你們都坐這兒了,你們攻城了嗎?壓下心頭的話,他重新組織語言:“你們也看到了,原先的草原城是什麽樣子,不說城牆破爛,守衛也嚴重不足,獅族要來,誰擋的住?”
蘇拉呐呐地問:“就這麽讓他搶?”
“也不是,”西塞爾聲音有點小,大概也覺得麵上無光,“城主會在城中征集糧食,然後送給對方,這樣一般對方不會下死手,打仗畢竟要死人,這樣雙方都不死人,對大家都好。”
“嗬嗬,”畢爾頓笑道,“對獅族是好了,他拿到糧了,對城裏的人哪裏好了?因為不要打仗?那冬天怎麽過?”
畢爾頓已經六級,不經意發出的氣勢還是讓人有些心驚,西塞爾看著畢爾頓的冷笑,一顆心就狂跳不止,他到現在還不明白,這一群人特別是畢爾頓實力高達六級,為什麽還要聽命於何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