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希爾博得的大臉推了過去,何劍翻身上了樹幹,正大光明的調戲了妹子一把,卻沒人知道,何劍心中大為得意,連語氣都歡快了許多:“我休息一會,馬上再去一趟!”
聽他地口氣頗為樂觀,希爾博得又湊上來問:“大人,您找到了?”
雖然嘴上沒說,但人人都覺得這個鍋型坑地中央必然是傳說已久的寶藏,何劍下去了這麽久,肯定是有什麽辦法到達中間。
“找到什麽了?你以為中間有什麽東西?”何劍笑道。
希爾博得也不好顯得過分熱情,訕訕道:“這裏地形這麽規則,每走一步壓力都要大上許多,想來最重要地東西就在中間嘛。”
何劍在心裏補了一句:越往中間壓力越大不假,你是怕沒見過洗臉池塞子吧?萬一走到中間什麽寶藏沒有,看見一塞子,你說我拔不拔?
心裏吐槽了一句,嘴上倒沒直接開懟,何劍笑道:“還沒到中間呢,還差了不少,壓力還行,就是實在憋不住了。”
希爾博得一聽,心中嘖嘖兩聲,這牛逼吹地,還“壓力還行”,頂不住就頂不住唄,大家都頂不住又不丟人。艾米麗也有點氣惱,這家夥輕而易舉超過了自己不算,居然對壓力評價就是個“還行”?那自己算什麽?她沒好氣地說:“憋不住你帶點氣下去啊!”
何劍嘿嘿笑道:“可不就是上來拿點氣的。”
艾米麗聽了翻個白眼,心說我現在就有點氣,你倒是拿走啊。
何劍也不說話,精神力探入戒指,尋找了一番,手掌一翻,一口巨大的鐵鍋出現在眾人眼前,這是野戰軍行軍用的鐵鍋,煮湯用的,深邃無比,大概也就比洗澡桶小一號。
希爾博得幾人都迷了,新投降的這主子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都這時刻了還打算熬點湯補補不成?想到此處他朝身後看看,遲疑地說道:“大人,這黃花魚回頭說不定還要用,現在就煮了會不會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