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狼王走後,偌大的議事大廳隻餘孤零零的數人。周老莊主屏退左右,隻留下周駿一人。
此時地周老莊主臉色凝重,沉默良久,終於長歎一口氣,淡淡地問道“說吧,葉恒怎麽就成了叛徒?太陰教又是怎麽回事?”
父子相對,周駿心知沒什麽可隱瞞地,即使自己不說,父親也猜到了八九分,不如坦白的好。因此,周駿直言不諱,說道:“葉恒之事,地確是我故意為之,而太陰教也是我找到地合作方。”
簡單地兩句話,勝過千個理由萬種借口,周老莊主看著周駿,目光如炬,直透人心,不無傷感的說道:“這麽做,代價太大了,稍有差池,你將粉身碎骨,甚至整個祥雲莊都要為你陪葬!”
“爹,我不能在你的庇護下活一輩子,而祥雲莊也不能成為我的束縛!”周駿雙目光彩閃耀,透露出內心的激**澎湃,語氣變的激動,繼續說道:“江湖那麽大,我們為何要偏居一隅?以我們的實力,完全可以擁有更大的舞台!”
知子莫若父,周老莊主心知周駿心有猛虎,抱負或者說野心極大,此時的周駿定然是心意已決,即使是他也很難改變,但周老莊主還是想盡力挽回,耐心說道:“駿兒,你要知道,那些元老是咱們祥雲莊的根基,縱然與你觀念不合,也不該完全擯棄,太過冷血,容易禍起蕭牆;另外,與外部勢力合作,應該是關係平等,相互扶持,而太陰教雖然高居龍門榜,但此勢力根本沒有大勢力該有的胸襟和魄力,而且行事一向陰險狡詐,為達目的不折手段。與其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過去很多與其合作過的勢力都是難得善終,我勸你還是盡早退出的好!”
“父親,我自有分寸!”對於周老莊主的勸告,周駿略顯不耐,顯然不願改變自己早已規劃好的藍圖,但是又不願太過忤逆父親的意思,於是提出一個折中的辦法,說道:“父親,您和我二叔都已出關,不如這樣,您繼續執掌祥雲莊,我帶著我的親信遠赴朝陽牧場,在興都州我另起爐灶,如此一來,既不耽誤我的計劃,又為您和祥雲莊省去不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