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的江湖客還在高談闊論,光頭李扭頭看向武瘋子,問道:“老夥計,你怎麽看?”
武瘋子麵色沉著,低沉說道:“不是盜門風格,不好妄下結論;不過,仍需嚴密關注,此事並不簡單,隻怕有龍門榜上的勢力牽扯其中。”
光頭李點頭應道:“我們此次出來,三年有餘,若不是得遇小兄弟,此行目地怕是仍無頭緒,如果一切順利,之後你我各歸來處,有你我坐鎮,至少能力保不耽誤正事。”
武瘋子默默點頭,轉向葉恒問道:“小兄弟怎麽稱呼?”
“葉恒。”
“能不能喝酒?”
“越烈越好。”
“小二,快,上酒!”
武瘋子問地簡單,葉恒答的直接,一個問地快,一個答地緊,武瘋子立時就來了興致,喊小二先將酒拿上來。
武瘋子應該是這裏地常客,聽到吆喝,小二答應一聲很快就將一大壇老酒抱了上來。老瘋子的徒弟接過酒壇,往各自身前的碗內倒了一碗,隻是婦人伸手攔了下來,輕言自己不喝酒,雲氏兄妹年紀還小,亦示意不能喝。這樣,一桌五個男人沒怎麽寒暄,一起幹了一碗,緊接著又各自倒了一碗。
武瘋子眼見葉恒一碗酒下肚,麵色比之前紅潤了許多,整個人亦精神了起來,雙眼突然變的淩厲,一把抓向葉恒左手手腕。葉恒剛想躲避,已經躲閃不及,手腕被對方鐵爪一般緊緊抓牢。葉恒心下駭然,知道遇到高人,不然依他的境界,即使由於受傷行動有所受限,意識反應亦不該太慢,隻能說,武瘋子的修為,即使葉恒沒有受傷,亦相差極遠。所以,葉恒很明智的放棄抵抗,任由對方抓著。
武瘋子很快改抓為切,三指依次按在寸關尺三位,葉恒立時明白,對方這是看出了什麽,在為自己號脈。未過多久,武瘋子臉色奇異的望向葉恒,說道:“脈象沉而無力,麵相蒼而無血,此乃陰盛陽衰之症,可心脈偏偏實而有力,肝腎濟而不枯,真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