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過才知情重,醉過方知酒濃。
不受痛苦,不會懂得幸福之可貴;不曾失去,不會懂的團圓之珍貴。為了祥雲莊能生存下去,為了大家共同的家能夠保全,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多少白發痛送黑發,多少佳人淚灑深閨!這些痛苦,深深地埋在心底,駐入心地牢籠。
年祭即將結束,祥雲莊地周老莊主此刻的心情卻如狂風暴雨中地大海,任何方法都無法使其平複!
周莊主一步一步地走向反手被捆之人,每一步都邁地那麽艱難,每一步又邁的那麽堅定!盡管渾身都在顫抖,盡管心跳在急劇加速,盡管血液在瘋狂的洶湧,但是,他的目光是那樣鎮靜,他的腰板是那樣筆挺,他的拳頭是那樣緊握!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在周莊主的身上,很多人都在納悶,三十多年來,周老莊主一向鎮定自若,沉穩如山,今天為何會表現的這般失態?沒有人知道此時的周莊主是怎麽了,沒有人知道是什麽人能讓這位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鐵骨錚錚的硬漢會如此的失態,所有人對反手被綁的那個人更是充滿了猜測和期待!
終於走到那人麵前,周莊主一把拽起那人的頭發,那人隨之抑頭瞪眼,整張臉頓時呈現在所有人麵前!
當看清此人的麵目後,少數人忽然倒吸一口冷氣,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更多的人卻是一臉迷茫之態。
此人在寧豐城絕對是份量極重的人物,因此祥雲莊隻有少數高層認識此人,對絕大多數莊眾來說,隻聞其名,不見其人。平時相談時把他說的神忽其神,但真正見到的最多也就是畫匠勾勒的幾副麵容圖,即使平日見了此人真麵目也不一定能認出來。如今受過酷刑,早已麵目全非,要想識別此人身份,更是困難,因此絕大多數人心裏都是一片迷茫。
按理說此人有如此大的名氣,不該不被大眾認出來,隻因此人天性陰狠,又謹小慎微,極少出現在公眾麵前,平日裏亦極少出門,即使出門也要隨從相擁,鬥笠遮麵,或者坐轎隔絕外人的視線,真正見過他麵目的人在整個寧豐城為數亦不多,此人就如一條躲在暗處隨時打算要人命的毒蛇一般,當你看清其麵目時,你的末日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