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承諾輕如煙,十年相守夢一場!”馬景運感慨的說道,“後來想一想,其實不怪她。年輕時的愛情,很難抵地過現實地**。我心中期盼的是一份純潔地,沒有世俗氣地感情,而她需要地,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新,而是沉浮在紙醉金迷物欲橫流的飛揚。我一直沒有告訴她,我是霸刀門的少主,如果她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十有八九會耐心的等我。就因為我的隱瞞,當我還在為愛守候,而她卻成為了別人的新娘。葉恒,你說,到底是誰的錯?”
葉恒苦笑著搖頭,說道:“我連我自己的感情都搞不好,哪裏能為你分憂?”
“十年,十年啊!一斷維持了十年的感情,就在我的滿心期待中戛然而止,有時想想,很不甘心。”馬景運繼續說道,“當年我一個人在外曆練,很辛苦,甚至很危險!是那個承諾,歸來娶她的承諾,一直支撐著我,熬過了最苦最難的時光。”
“我能理解!”葉恒說道,想到自己的經曆,深有同感。
“本來我以為,我們的緣份已盡,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她,可是有一次我外出辦事,居然遇到了她。她已經不再是我記憶中那清新的模樣,而且已為人母。”馬景運淡淡的說道,也許太深的痛苦,無法表述,隻有歸於平淡。
葉恒沒有插話,隻是在腦海中想象著那樣的情景。如果是自己,又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一句承若贈離別,三年期,十年償。天各一方,何處述衷腸?偶有鴻雁傳相思,紙雖薄,情無恙;
音訊全無七年殤,千百轉,入愁腸。獨守山盟,癡情有誰憐?他鄉偶遇已為娘,化濃妝,牽兒郎。”馬景運輕敲著茶幾,低低的吟唱。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卻將一首詞填的婉轉多情,唱的纏綿悱惻,扣人心弦。
馬景運的聲音落下,沉默良久,葉恒低沉的問道:“馬兄,世人皆說男兒多為負心郎,為何到了你我這裏,卻成了最後的傷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