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飯,三門俊在食堂等著,葉恒一個人去後廚,他已經做好了挨訓的準備。本來說好的以後繼續上工,結果第二天不聲不響地消失了,並且一消失就是三天,假都沒有請,後廚地工作必然會受到影響,鄭廚能不生氣嗎?
葉恒沒打算為自己辯解,隻是硬著頭皮來認錯的。沒想到看到葉恒後,鄭廚沒有絲毫怒意,還叮囑他有時間就來,沒時間不用特意再往後廚跑。
葉恒正納悶,難道今天這個鄭廚是假地,怎麽沒有對自己責罵咆哮?前後左右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沒發現有什麽不同啊!
“臭小子,看什麽看,非得老子發飆不成?”鄭廚大喝道,平時對他們吆五喝六地,今天心情好,明知道葉恒犯了錯,好不容易對他和顏悅色了一次,這小子還不領情,懷疑起自己地身份來,能不動怒嗎?
葉恒嗬嗬笑了起來,說道:“這才是大家熟悉的鄭廚嘛,您說我這人也是賤,非得挨您兩句罵心裏才踏實,這下整個人都舒坦了!”
“是啊,你小子屬核桃的,不敲打不舒服!”鄭廚沒好氣的說道。
這時,小丫頭楊思菱走了出來,邊走邊脫去身上的圍裙。一看到葉恒,高興的說道:“葉學長來了,這幾天你去哪裏了?不過你放心,你的活兒這幾天我都幫你做了,這裏一切順利。”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個一向吹毛求疵的鄭廚今天這麽好說話,原來楊思菱把事情都做完了。
“思菱,辛苦你了。我要開始為明年的大陸精英賽做準備,以後來後廚的次數應該不多,如果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助,你直接到我的班裏來找我。”葉恒說道。
“學長,一定要加油啊!可惜我的實力不夠,連精英班都進不了,不過,我會去現場為你加油的。”楊累菱脆生生的說道。
“嗯,我一力拚盡全力,為我們的武院拿一個好名次。那我先走了,再見!”葉恒與楊思菱告別後,返回食堂找三門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