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可以不用在這裏聞刺鼻的味道,丁薑第一個跳起來對著傳令兵感激涕零,然後趕緊跑到守城士卒那裏,盯著守城士卒看了半天,一直等到陳白澤等人慢慢到來,她才冷哼一聲,驕傲的走進了金陵城。
守城士卒從始至終麵無表情,隻是內心在打鼓,這城主大人地客人不會是傻子吧。
陳白澤等人當然不是傻子,從踏入金陵城地第一步開始,他就發現了金陵跟之前不一樣。
街上行人多了,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見到相熟的人會熱情地打招呼,相互詢問今晚地晚飯吃什麽,甚至還有一些人家地女兒對著陳白澤指指點點。
這樣的金陵充滿了活力。
“城主大人說,入城了請陳公子自行回家,身份牌明日會有人送來,城主大人還說今夜家中沒有晚飯,請陳公子自行解決”傳令兵說完就牽著馬走了。
金陵城有規定,有緊急軍情方可騎馬,不然一律仗八十。罰一月俸祿。
“回家?”陳白澤瞬間就知道黃瓷說的是哪裏。
“哇,陳白澤,你在金陵有家啊”丁薑瞬間兩眼冒著小星星的說道。“我聽父親說,金陵城的房子可貴了,一般人都買不起呢”
“我跟我朋友一起買的,現在他不住了,走,帶你回家去”陳白澤樂嗬嗬的說道。
這座鋪子位置不算太好,但也是沿街。周邊的鋪子都很納悶這座鋪子為什麽這麽久不開門,隔壁的鄰居都眼饞這個鋪子久了。隻是沒人敢動。即使是這鋪門沒有關。
陳白澤推開鋪子的門,鋪子裏沒有一絲灰塵,看來黃瓷經常派人過來打掃,架子上什麽都沒有,丁薑看著這空無一物,連光都沒有的鋪子,有些害怕。
陳白澤推開鋪子跟小院隻見的那道門。傍晚的餘暉瞬間灑了進來,看著這落日將小院填滿,丁薑開心的笑了。
見到丁薑笑了,陳白澤也輕笑一聲,輕輕的喊道:“有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