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薑睜開眼抬頭一看,果然是陳北風正在盯著她看,她連忙一個骨碌起身說道:“先生我是擔心你,才讓小燕雪偷聽的”
因為丁薑跟著陳北風學習劍法,陳北風讓丁薑叫她先生,丁薑覺得這個稱呼很有安全感,於是她就很喜歡這個稱呼,對於她喜歡的事情,她從不吝嗇表現出來。
陳北風輕聲說道:“我知道了,走吧”丁薑卻愣在了當場,本來她是以為陳北風會訓斥她不聽話之類地, 沒想到陳北風不僅沒訓斥她,反而就這麽信了她說地話,她一時不能理解:“先生,你難道不覺得我在騙你麽?”說出這句話丁薑有些後悔。
“當然不會,你是我的學生,怎會說謊話騙自己地先生”陳北風理所應當地說道。
原來被人信任地感覺是這樣的,丁薑再一次從別人身上感受到了溫暖。還有那種被信任的感覺,這些對於丁薑來說都是很陌生的東西。
丁薑開開心心的上前牽著陳北風的手,陳北風一皺眉,沒有甩開,小燕雪看陳北風牽著陳北風的手,想了想,也將小手輕輕的拉住陳北風另外一隻手的手腕,她那隻手有一把劍,在夕陽下,陳北風帶著兩個小女孩走向茅屋,落日將她們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看著陳北風帶著兩個小女孩一起回來,李凡夫會心一笑說道:“你二姐生來就有些不近人情,腦中第一重要的事情就是練劍,之後便是你們這些家裏人,如今看來,又有兩個人走到她心裏去了。”
“你好像對她很了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在桃花鎮也隻不過是剛認識,之後沒多久我們便一起來了金陵,其中你們也沒通過信,我都不知道為什麽她會從桃花鎮趕來救你,這事我憋在心裏很久了,今天你跟我說說唄”陳白澤一直很好奇,這李凡夫是怎麽跟他二姐好上的,毫無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