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脾氣很暴躁的那群人卻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老老實實地到櫃台上交錢簽字,有受傷地就由同伴簽字。
陳白澤走下樓好奇的問道:“掌櫃地,這怎麽回事?”掌櫃地頭也沒抬地說道:“很正常,這些人每個人脾氣都不好,有時候一言不合就能打起來,沒辦法,我才定了這個規矩,好歹他們還賣我這個麵子,不然啊,我這得虧死”說話間掌櫃的頭一抬看見陳白澤跟顧安邦背著行囊,有些詫異:“兩位客人這是要走?”
陳白澤點了點頭:“要走”掌櫃的嗬嗬一笑指著外麵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說道:“客人,這外麵現在可去不得,如果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還是回房休息吧,若是怕耽誤事,明早我可以讓夥計早點叫您起床”
陳白澤拱手道:“掌櫃的好意我心領了,隻是這事情很急,必須得現在走,如果我們同行的有人問起,你就說我們先回金陵了。”
掌櫃的見陳白澤堅持也不再多說什麽,畢竟這客棧去留隨意,別人的生死也是隨意。他隻是一個掌櫃,可不是什麽拯救世間的聖人。
推開客棧大門,陳白澤就感覺一陣熱浪襲來,看來這老者已經不遠了,馬車已經在客棧的路旁拴著,顧安邦上前鬆開拴著馬的繩子,本來很安靜的馬匹一被放開繩子,立馬狂暴起來,拖著本就快要散架的馬車往前衝去。
顧安邦一時沒有抓住韁繩,那匹狂暴的馬拖著車廂很快的就衝到了官道上,但是那匹馬沒有在官道上直行,而是穿過官道跑向了黑暗。這讓準備坐馬車的陳白澤一陣頭大:“顧兄,你這是故意的麽?”顧安邦隻得幹咳兩聲。
沒有了馬車,兩人隻能在官道上靠雙腿往金陵城進發,陳白澤甚至已經將長槍拿在了手中,兩人走了很久陳白澤忽然喊道:“不好”
說完,陳白澤就往回奔去,他一直陷入了一個誤區,那就是他們來尋那活死人,自然而然的認為那活死人老者也在尋他們,其實那活死人老者並不是針對陳白澤二人,而是所有的過路人在他眼裏都是食物,陳白澤以為自己離開了那客棧,那活死人老者就會來追他們,其實那老者的目標本來就是那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