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隊一路往北走,一路上風平浪靜,林老丈預想中的海獸並沒有出現,可能海獸也是懼怕這麽大規模的船隊。
在海上地第五天,本來很多已經不暈船地士兵又陷入了暈船之中。二十艘船上整天哀嚎不止。陳白澤很忙,每天都是在各個船上蹦來蹦去,查看每條船的情況,整日遊離在哀嚎之中,陳白澤也有些心煩意亂。
本來進入海中特別舒心地心情也被破壞地一幹二淨,尤其是還要繞著一條船走。沈麟兒在那條船上。
這一天風平浪靜,陳白澤忽然感受到一股從海底升起地危險。
“海獸,海獸,大家小心”感受到海裏的異常,老林洪亮的聲音出現在船隊之間,本來晴空萬裏的海麵忽然烏雲密布,海麵隆起,一頭巨獸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船隊沒有翻船,隻是被剛才的水浪衝擊的七零八落,所有人都能清晰的看到那隻海中巨獸。
海風吹著巨獸身上的腥味,衝入眾人的鼻子,本來暈船的士兵更加的感覺到惡心,手中再也拿不起武器。三品以下的武者全都匍匐在地,渾身打顫。
現在所有船隊能站著的人屈指可數。最末尾的船隊裏的東郭雲努力抵抗著這種威壓,靠在甲板的柱子上,努力讓自己不跪下,像他們這種跟戰獸簽訂契約的人類,對這種高等級的獸類一點抵抗力都沒有,那是源自於自己戰獸血脈裏的恐懼,他們能很清晰的感受到這種恐懼。
身後的師弟師妹們已經都站不起來了,東郭雲很興奮的看著這隻巨獸口中呢喃道:“成年的天階巨獸,居然是成年的天階巨獸”
成年的天階巨獸最低都是知命境界,意味著這巨獸是知命境界的戰獸,那這船隊中隻有黃玄能和它對抗。
但是黃玄如果真的和他打起來,那這船隊估計得全軍覆沒。
“怎麽辦?”黃瓷眉頭緊縮,不要說黃玄屬火,這巨獸明顯屬水,就說這獸類和活死人相克,黃玄肯定是打不過這隻戰獸的,即便打得過,這船隊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