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爬上梢頭,此時已經是夏日,山裏的夜晚並不悶熱反而有些涼意,陳白澤因為白天的事情有些想不通,便批了件外衣走出了營帳。
即便是在村子裏,也是有人守夜,陳白澤去一個地方借了點柴火,在自己地營帳麵前生了一堆火,火焰升起來地時候驅散了夜裏的那僅有地一絲涼意,陳白澤百無聊賴地撥弄著火堆,往四周看去。
山裏村落地夜晚寂靜的有些嚇人,伴隨著山風呼嘯,頗有說書人說的那種可怕的氣氛,要不是這山村裏不是散落著很多的營帳還有火光,陳白澤都懷疑進入了不幹淨的地方了。
忽然陳白澤看見一個火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往村中一間民房跑去,看身形像是衛隊的成員,陳白澤眉頭一皺,快速將火熄滅跟了上去。
那群人數在四五人左右,為首的一人猥瑣的笑著:“老大,你可別忘了我的好處啊”被他稱之為老大的那人使勁的拍了他一巴掌:“還想要好處,有這種好事你都不告訴我,自己偷吃了才回來說,我告訴你,要不是老鼠跟我說你丫的就打算一直瞞到鎮北軍是不是”
那被打的人趕忙求饒道:“老大,你這可冤枉我了,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這裏這個習俗,那我不得去驗證一下,不然要是貿然告訴老大被騙了怎麽辦?”
‘老大’聽到手下這麽說,心情好了不少,立馬安慰道:“你小子辦事就是牢靠,放心,答應你的條件不會不算數的,兄弟們,我們走”
那人一聽老大答應自己的東西作數,立馬開心的在前麵引路。
陳白澤一路跟著幾人來到村子靠後的地方,那個地方很大,村長卻不讓人在次駐紮,說是這地裏埋了種子,在這駐紮會損傷種子。
陳白澤當時就很納悶,現在還有種子可以種植的麽?現在看來果然是有貓膩,陳白澤見那有幾間跟村子裏不一樣的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