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迫訓斥一通,陳白澤深深的感覺斥候不好做,金陵城在這方麵特別缺乏,這更加堅定了陳白澤的想法,幫金陵弄一支真正地斥候。
時至今日,陳白澤才真正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以及怎麽去做。
當陳白澤看到今天自己地對手時,陳白澤知道今日無法善了了,眼前這人根本就不像一個探子,身材高大,滿臉橫肉,麵容毫無出奇的地方,就和一個普通地北莽人沒有任何區別,就連武器都是北莽人常用地長兵器。
是一杆長槍,這人地長槍槍身呈黑色,看不出什麽材質,此時這兩人正在山林間狂奔,看到陳白澤和陳迫,兩人很自然的停留下來,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緩緩的將武器拿出來,沒有任何廢話。
“陳公子,這位就交給你了,我給你掠陣。”陳迫笑嘻嘻的將手中的弩箭對準另外一人,那兩人好像對陳迫這個安排很是滿意,對視一眼之後,拿長槍的那人立馬朝陳白澤撲了過來。
‘好重’第一次交鋒陳白澤就察覺到了對手的力量,看來傳聞是真的,即便是同一境界北莽個體戰鬥力也是比大古國士兵強悍的。
陳白澤一直不理解,既然境界一樣,為什麽實力會差,又不是三品和四品的差距,但是接了這一槍之後,陳白澤才知道什麽叫‘一力降十會’
使出一槍的北莽探子不在進攻,而是冷笑著盯著陳白澤,仿佛在等陳白澤出招一般,陳白澤深吸一口氣,緩解了一下雙手的不適感,然後徐徐吐出一口濁氣,之後又深吸一口氣,出手就是《破陣》
陳白澤的武學招式不多,而且對於陳白澤來說,既然開始了戰鬥,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打算,那就沒有必要留手,不趁自己實力最強的時候施展最強的招式難道等自己被打的半死再施展?是不是腦子有病。
陳白澤明顯不是腦子有病的人,所以陳白澤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