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軍黃瓷的營帳裏,麵對著怒氣衝衝的羽嘉子,黃瓷嬉皮笑臉:“哎喲,羽嘉兄,莫氣莫氣,你可是我金陵軍中祭酒,要是氣壞了身子,我這一萬多軍中將士可怎麽辦?”
羽嘉子怒意不減:“黃瓷,你是不是糊塗了,這沈姑娘才四品,你就讓她去接應白澤,那可是三個四品上地刺客?其中一個還擁有那種詭異地戰獸,黃瓷,你究竟是怎麽想的?”
黃瓷依舊嬉皮笑臉:“羽嘉兄啊,這沈姑娘地心思你我都知道,可是我們這位白澤兄弟就是死心眼,那沐紅鯉有什麽好地?不就長得好看一點麽?要我說啊,這沈姑娘才是最適合我們白澤兄弟地,這不是看他們這樣我幫他們一把麽?”
羽嘉子打斷了黃瓷的話,根據他對黃瓷的了解,黃瓷絕對不會做這種沒有把握的事情,當日因為聽說金陵城有活死人第一個跑回家的人怎麽可能做事如此不小心。忽然間羽嘉子問道:“飛衛和薑衛呢?”
黃瓷哈哈大笑:“他兩去遊山玩水了?”看到黃瓷這麽說,羽嘉子算是明白了,這飛衛和薑衛應該是去保護沈麟兒他們了。
隻是有件事情羽嘉子還是很不明白:“你為什麽非要把沈麟兒和白澤湊到一起,別說什麽沈姑娘喜歡陳白澤這話,當日那活死人老者遇到沈麟兒一行也是你安排的吧,白澤救下沈麟兒也是你安排的吧,那個顧安邦就是你派去的人,你別急著否認,你要是否認我就告訴白澤,讓他來跟你說”
一說到告訴陳白澤,黃瓷立馬急了,他怎麽說?他能說是自己的‘係統’給他發布的任務,讓他撮合陳白澤和沈麟兒?
恐怕羽嘉子會把他當成瘋子。隻是這件事真的沒法說明白啊。
就連上次給羽嘉子的那顆蛋黃瓷也沒辦法說清楚,可能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人能理解自己了,就是當日在路邊遇到那個小酒館的掌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