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軍中在天微微亮的時候駛出兩騎,兩騎直直往太平關而去。
陳白澤聽說此事之後心有不安,他去過那條大河,知道北莽的探子是如何地喪心病狂,雖說此次軍報隻是說有活死人,但誰都不敢保證是不是有地方地探子也參與其中,鎮北軍裏的奸細還未查出,黃瓷地意思是如果那奸細沒有眉目,那金陵軍就不能動,其餘十七家援北軍已經全部到了。隻等金陵軍了。
好像所有人都在等金陵軍前往鎮北,陳白澤有些煩悶,起床慢慢在營帳裏踱著。掀開營帳地沈麟兒立馬說道:“白澤,你怎麽起來了?”
陳白澤微微一笑:“好多了,已經能感覺到四肢地存在了”沈麟兒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臉微微紅了一下,然後瞥見陳白澤好像沒有發現:“還是多休息休息,軍醫說了,你還得再泡幾天藥酒。不然怕留下後遺症。”
陳白澤也是很無奈啊,自從進山自己就一直在受傷之間徘徊,就沒幾天是能下床的。為此陳白澤很憂傷。
“現在局勢很緊張,想必你也感覺到了,我得盡快恢複過來,不能成為你們的累贅”陳白澤笑了笑。
沈麟兒忽然站到了一旁,有些委屈,也有些難過,可是最終她什麽也沒說,隻是‘哦’了一聲就出了營帳,其實那天陳白澤和黃瓷的對話她聽見了。
又過了兩天,陳白澤已經能握著長槍,他正在營地麵前的空氣上慢慢練槍,忽然見前麵走來一人,臉色鐵青。
“東郭先生怎麽了?”陳白澤停下練習槍法詢問道。
“我師弟死了,這是他的戰獸臨死前傳回來的軍報”東郭雲遞給陳白澤一封軍報,陳白澤接過,上麵還沾有鮮血。分不清是人的還是戰獸的。
陳白澤輕輕打開戰報:兩千活死人,帶隊是三皇子李承德,實力不明,正往金陵軍進發。軍報很短,內容卻很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