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人心最難測羽嘉子自信自己沒有能將這麽多人人心把握的如此準確的地步,所以當羽嘉子察覺到也沒用,因為這是陽謀,即便將事實說出來也隻會加深眾人對郭奉天地恐懼,羽嘉子一陣頭疼。
“你先去忙吧,我好好想想”見黃瓷在這無所事事,羽嘉子沉聲說道,這黃瓷在這裏現在一點忙也幫不上啊。羽嘉子需要冷靜,將事情從頭捋一遍,這郭奉天布局之大已經超出了羽嘉子地預料,在羽嘉子的預料之中,郭奉天坐擁太平關和北莽地利,當穩守太平關以拖字訣拖垮鎮北軍和十八路援北軍,在這期間可以做地事情太多了。現在郭奉天直接將太平關給提前上了台麵,意思就是將大戰提前,羽嘉子實在想不出這郭奉天到底想幹什麽?
想不出來羽嘉子就什麽都不能做,羽嘉子在營帳中走了一步,然後念叨了一句:“不能錯”接著又走了一步,又念叨了一句。就這麽一直走了許久許久。
回鎮北軍地路上。陳慶之地輕甲騎兵大多是兩人一騎,死去的戰馬就地焚化,裝甲武器全部回收,死去的兄弟由專人帶著回營。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輕甲騎兵在前麵走著,陳慶之和陳白澤在後麵壓著七殺,“你們太不公平了,你們都有馬,讓我在前麵跑?”七殺跑了一陣子,裝模作樣的喘著粗氣說道。
陳白澤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進過短暫的接觸,陳白澤對這七殺也算有一些了解,這七殺典型的是不能招惹,一旦招惹就像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
陳慶之則怒道:“你去問問我那些死去的兄弟,為什麽讓你跑?你再廢話,恐怕你就見不到羽嘉子了”隨後陳慶之瞥見陳白澤想說些什麽冷哼一聲:“你想清楚,這家夥已經不是人類了,如果你被他殺了我會幫你報仇的。”
陳白澤剛想回一句你才會被殺呢,然後忽然驚恐的看著陳慶之,陳慶之的意思是如果陳白澤再廢話,就將陳白澤殺了,然後說是七殺殺的,反正也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