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老人,黃瓷能將他給氣的當場暈倒也不虧老人給黃瓷的評價。見老人氣暈了,黃瓷趾高氣揚地撥馬走到陳白澤和薑衛身邊,將薑衛扶上馬背,然後攙扶著陳白澤走回金陵軍中。
剛過辰時,陽光正好灑在陳白澤四人一馬地前麵,他們的身後是長長影子。黃瓷扶著陳白澤嘿嘿笑道:“白澤兄猛啊,這從扶餘山一路打到了大河邊又從大河邊打到了這鎮北軍,我在金陵軍中收到你地戰報可是心驚膽戰啊”
陳白澤怒罵道:“還不是你跟羽嘉子設計好地?我現在才反應過來,難怪我說一個人前往那大河也沒人阻止我”
黃瓷嘿嘿笑道不答話,這一切地一切的確是他和羽嘉子做的局,太平關的活死人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等待金陵軍前往,那他們就給那群活死人一個理由,讓陳白澤出現在戰場之上,果不其然,這活死人派出了李承德。所以這李承德要見羽嘉子幹什麽金陵方麵毫不關心,隻要這李承德還在鎮北軍,活死人就不敢異動,他們必須等李承德帶情報回去,這樣金陵軍就可以毫無忌憚的和這大部隊匯合。
一切都如羽嘉子所料,自從這李承德被囚禁在鎮北軍之後,扶餘山周邊的探子就多了起來,都是北莽隱藏在鎮北附近多年的老手。這次被羽嘉子連根拔起。在徹底肅清了這群探子之後,金陵軍才前來匯合。
讓陳白澤擺下擂台則是為了擺平十八路援北軍的內部矛盾,畢竟以北魏和西楚兩方為主的十七路援北軍已經呈現不融洽的趨勢,這是鎮北軍統帥祖範陽請求金陵幫忙的,羽嘉子隻是順水推舟罷了。
薑衛和沈麟兒上台之前羽嘉子已經拿到了這北魏軍中所有二品以下武者的情報,羽嘉子給沈麟兒詳細分析了這些武者的缺點。
有了薑衛的幫助,沈麟兒在台上才能如此快速的解決那名武者,隻是沒人料到這北魏的前大柱國會讓一品高手出手,還好他們為了防止意外讓飛衛與他們同行。金陵軍也及時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