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奉天走後,給鎮北軍和十八路援北軍留下了一個很大的難題,這十八路援北軍還未交戰就已經內耗掉一半兵力,這種事情自然必須有人來負責。
於是矛頭就對準了金陵,計劃是金陵的羽嘉子出地,也是因為金陵軍地到來這十八路援北軍才亂的。
黃瓷一拍桌子,怒道:“現在這種言論在軍中流傳,最讓人可氣地是,居然有很多人信了,他們地腦袋是長在褲腰帶上地麽?”羽嘉子抱著一本書在看沒有答話,納蘭清音這手連環計給了羽嘉子很大的打擊。
羽嘉子漫無目的的翻著書,完全看不進書中的聖賢道理。
黃瓷的怒火羽嘉子看見了,隻是他不想搭理。黃瓷一使眼色給一旁的陳白澤,陳白澤立馬會意,隨機苦笑道:“黃兄,我也不好勸啊。”陳白澤的聲音不算小,營帳裏就三個人,羽嘉子放下書有些為難的說道:“黃兄,白澤兄,不用勸我,我隻是一時想不通,想通了就好了”
陳白澤立馬問道:“那你什麽時候能想通?”羽嘉子啞然:“這種事情我怎麽會知道,或許明天,或許後天,或許”
或許永遠也想不通,羽嘉子沒有說出的話,營帳裏三人都心知肚明,隻是這種話是說不出口的。黃瓷有些焦急,陳白澤也有些氣惱。
不是氣惱羽嘉子的沉淪,隻是氣惱這活死人太過難纏,陳白澤不由想起當日在金陵城,這百萬大軍的活死人是如何敗的。當日隻是聽說茅山上王霜降和那李凡夫雙雙殞命才換的郭奉天重傷逃走,陳白澤不以為這種事情是李凡夫或者王霜降兩人戰力不行,隻是耳聞和親眼所見還是有些差距的。
一連七天,羽嘉子都在營帳裏看書,那種討伐金陵城的聲音反而消散了不少,再也沒有人主動提起。隻是士卒間閑聊的時候會說上這麽一嘴。
天氣已漸漸有了涼意,眼看就要立秋了,這一天羽嘉子的營帳裏忽然吹了一陣秋風,那陣風翻過羽嘉子麵前的書頁,嘩啦嘩啦。最終在一頁上麵停留了下來。羽嘉子睜開眼看到的第一行字是這麽寫的:來而不往非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