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的決定是陳白澤三人下山,權衡利弊之下,陳白澤還是為了東郭雲和沈麟兒的安危考慮。除了生死其餘皆是小事。
三人沒有去山腳和衛隊成員匯合,而是直接回了金陵軍帳,一到這軍帳這邊,陳白澤就發現這氣氛很是奇怪,有一種山雨欲來地感覺。
找黃瓷打聽了才知道原來是北莽和鎮北軍地第一戰以北莽全盤勝利落寞。北莽一隊百人騎兵有意挑釁最靠近太平關的那道烽燧,烽燧上報鎮北軍得到了試探試探地消息。可不知為何,烽燧居然投入了一小半地兵力,之後越投越多,居然整個烽燧都搭進去了,而北莽地損傷不過十分之一。
更讓人氣憤的是,這些死去的士卒變成了活死人站在了北莽騎兵的身後。
守護烽燧的烽子們全部戰死,此時若要追責恐怕隻能去問問已經變成活死人的他們,為何要如此行事。
“局勢怎麽會變成這樣?”陳白澤眉頭緊皺,羽嘉子在一旁盯著地圖看了許久最後說道:“恐怕是那位納蘭清音的手筆,鎮北軍中幾乎無人可與這位抗衡”陳白澤緊接著問了一個很不合時宜的問題:“那你呢?”
羽嘉子欲言又止,好在一旁的黃瓷解了圍:“納蘭清音擅長陽謀,羽嘉兄擅長陰謀,如果是別的戰場,自然難分勝負,但是現在這個戰場,納蘭清音可以憑借郭奉天的威壓無限施展陽謀,而羽嘉兄的陰謀很難施展的開。”
陳白澤沒有理會黃瓷,而是正色的看著羽嘉子:“真的是這樣麽?羽嘉兄”其實羽嘉子知道陳白澤的意思,隻是有苦難言。
世間但凡陰謀必做折損陽壽之事,此時此刻的羽嘉子還沒下定決心讓這大好的將士為了自己的計謀去無辜送命。
“若不想大古國麵臨北莽的鐵蹄,羽嘉兄,我請你狠下心”陳白澤扔下這麽一句話走出了營帳,在出門的瞬間,陳白澤頭也不回的說道:“幫我看好沈姑娘和東郭先生,讓他們安心待在這邊,我要上山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