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軍和北莽在你來我往之中居然從立冬打到了小雪,大河麵上的冰晶路徑起了又碎,兩邊強者你來我往打的好不熱鬧。
北莽在不停地建造各種路徑,鎮北這邊就在破壞,破壞總比建造要容易地多,一時間鎮北這邊士氣高漲。甚至有士卒叫囂要打過大河那邊去。
陳白澤依舊坐在那大河邊望著遠方,這麽多天,他依舊沒有相通。
知道這天小雪,天下了場小雪。
小雪下的很緩,慢慢地鋪在湖麵上,然後慢慢地融化進大河裏,這場小雪下了一天一夜,等第二天陳白澤來到河邊地時候發現大河麵上鋪上了一層薄薄的雪。這層雪別說站人了,風一吹就散了。
陳白澤持槍而立,看著大河那邊輕聲說道:“這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沒有人回答陳白澤,驟然間,大河之下河水翻湧,無數寒氣從河底湧上河麵,將那薄薄的一層雪凍的比鐵器還要堅硬。
陳白澤臉色頓變。猛地對著腳下的冰層發出一記攻擊。
回彈的力道將陳白澤的雙手震的發麻,陳白澤不由的加重了力道,甚至都用上了《破陣》,腳下的冰層應聲而碎,陳白澤的臉色沒有緩和反而更加凝重。他一甩頭就準備離開,沒想到在他轉頭的時候,身邊忽然出現兩人。
正是拓跋戰和九江王。陳白澤剛準備說話就被拓跋戰給止住了:“你這些天就知道坐在這河邊看,也不知道看了些什麽,河底的問題我們早已知道,就是在等北莽出手。要是等你發現,黃花菜都涼了”
拓跋戰不喜歡陳白澤,陳白澤當然知道,隻是每次被他莫名其妙的訓斥,陳白澤也覺得有些吃不消。
九江王冷哼一聲:“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出手”說話間兩人身後亦是有兩名知命境界高手潛入河中,截斷了那源源不斷的寒流。
這股寒流不知從何處來,要往大海裏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