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鮮血與肢體橫飛,陳白澤大聲呼叫玄狼,玄狼會意,一道道土牆將他和拓跋餘給圍了起來。在外人看來隻會以為是陳白澤的壓箱底絕學而已。
其實裏麵的情況無比和諧,陳白澤望向拓跋餘地目光有些悔意,而拓跋餘則是怒目而視:“陳白澤,你看到地事情如果說出去,我必殺你”
陳白澤點了點頭,想說些什麽,最後隻是說了這麽一句:“能退兵麽?”
拓跋餘猛地笑了起來:“退兵?我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你讓我退兵,繼續做你大古國地階下囚?我告訴你,從我帶上鐵鏈踏入大古國地那一瞬間我就發誓,在我身上失去地我要一一拿回來,我很怕就這麽在大古國老死,陳白澤坦白說見到你的時候,我有那麽一瞬間想過放棄複國,但是看到沈麟兒和沐紅鯉之後我明白了,你陳白澤不會為了任何人而委曲求全,你隻會喜歡你喜歡的女子,不管那個女子是不是很喜歡你,沈麟兒真可憐,可能她到現在還在指望你能喜歡他,可惜啊,陳白澤,你就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你的眼中永遠隻有天下,永遠隻有兄弟情義,那些喜歡你的女子注定不得善終,這麽說那沐紅鯉還真是聰明,沒有選擇你”
陳白澤依舊沉默,他不知道如何去安慰拓跋餘,這種事情無論怎麽安慰都是不合適的,於是陳白澤繼續沉默。
忽然間拓跋餘尖叫到:“為什麽,為什麽你不反駁我, 陳白澤,我在你眼中真的這麽不堪麽?”
陳白澤果斷的搖了搖頭,將長槍插在地上,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拓跋餘:“對不起”
不知對不起從何而來,也不知對不起什麽,總之陳白澤就是覺得自己應該說出這三個字。
拓跋餘緊繃的心神頓時鬆懈下來,臉上淚如雨下,水馬再也不敢窺視拓跋餘的心神。“噗嗤”一聲,長刀穿過陳白澤的腹部。長刀大半個刀身都露了出來,陳白澤不可置信的看著拓跋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