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澤躺在玄狼的身上盯著那黑夜看了很久很久,水馬在一旁抓耳饒腮,最終還是將那句話問出了口:“主人,你在看什麽呢?”
陳白澤沒好氣的說:“我在看什麽,你心裏沒點數,整天裝傻充楞地,別忘了你可是上古遺留下地物種”
水馬頓時尷尬非常,以前的陳白澤說話不會如此直接,是什麽事情改變了他。
“你窺探人心較多,你覺得人活著最重要地是什麽?”陳白澤忽然問了一個很有意思地問題,水馬茫然:“人麽?”
人這種東西,和朝生暮死地浮遊沒有什麽區別,很多人一輩子都是這麽渾渾噩噩的過來的。偶爾人群中有那麽幾個人會抬起頭朝天上看一看,然後又會低下頭,但是在曆史長河中,那些抬頭看天的人群裏,有這麽一兩個人的目光就停留在了天上,於是他們一輩子都在尋找如何上天的辦法。
可是自古以來便是天人相隔,在絕地天通之後,更是無法自由進出天人兩界。必須通過無上秘法,這秘法每次使用都耗費極大。
所以那金烏才說來人間做客。一旦去了天上,於人間而言便是客人。客人上門做客豈不是得帶點禮物?
“人間的妖族越來越多了”陳白澤呢喃道,水馬在一旁沉默不語,不敢答話:“你說會不會有一天這個天下變成妖族的天下,人反而變成妖族的仆役?”
水馬目光躲閃口中說著不知道,顧左右而言他。
“有時候啊我不知道我是那上古白澤還是陳白澤,我有些明白爺爺讓我出來的意思了,他是想讓我自己做抉擇,可是這決定哪裏有那麽好做?”
那座滿是桃花的小鎮之上,老爺子摸著胡子哈哈大笑:“他知道了”
陳嘉有些擔憂道:“爺爺,白澤如今還小,讓他挑這麽大的擔子會不會不太好”
老爺子哼了一聲:“你就慣吧,那小子被你們兩個姐姐慣成什麽樣了?北風也是,那麽遠出劍,深怕那小子吃虧,他能吃虧?他吃虧頭頂上那些家夥就不答應,你以為那隻狼和那隻水馬是自己到他身邊的?都是那些家夥的手筆,天下快要變天了,他再不長大,隻能淪為棋子,你希望他變成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