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陳白澤沒有殺人奪寶的念頭,即便是有,那也得奪一個看起來是寶貝的東西吧,這小寡婦拿出來地東西實在是看不懂。看見小寡婦將它當寶貝一樣收著,陳白澤就覺得好笑。
夜深了,漁村裏黑影閃動。一個蒼老地聲音擔心的說道:“行不行?這人看著不好惹啊”
一個青壯地聲音立馬說道:“村長,你別擔心,走水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麽?就是那兩個神仙回來了,他們也沒辦法,現在當務之急是將河神大人怒火給平息了,萬一河神大人發怒,我們村子又好久打不上來魚,可都得餓死啊,我聽說啊,外麵那些餓死地人都變成活死人,都投不了胎地。”
一聽到投不了胎,村長再也沒有絲毫猶豫:“去,趕緊去”
有人小聲說道:“翠嫂母子還在裏麵呢?這把火要是真的燒起來”村長冷聲說道:“婦人之仁,趕緊去”
陳白澤和沈麟兒本就沒睡熟,本就擔心今晚不太平,更何況有玄狼在,那些人的動靜早就被陳白澤洞悉。
“白澤,怎麽辦?”沈麟兒問道,陳白澤看著隔壁房間熟睡的母子,歎了口氣:“無妄之災啊”
屋外忽然亮起了火光,之後被澆滿油的牆壁整個燒了起來。
“水馬”陳白澤低吼道,水馬立馬會意,張嘴吐出一個泡泡,那個泡泡將整個房子都罩了起來。
在熟睡中的翠嫂母子根本感覺不到一絲熱量,反而感覺到一絲清涼,睡得更加舒服了。
“怎麽辦?這些村民”沈麟兒有些生氣。陳白澤低聲說道:“這些人真該死啊。”
既然該死,那就去死好了。陳白澤現在就是這麽想的。
於是陳白澤從火中走出來,手持長槍,慢慢走到了漁民麵前,看著目瞪口呆的漁民冷聲問道:“誰出的主意,誰拿的主意?”
一眾村民怎麽也沒想到這人在火中還能活下來,一時間被嚇得不知所措。這個時候人群中有個聲音傳來:“這是魔,大家趕緊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