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馬消失之後,鼠群重新鑽出了草叢,隻是這一次他們並沒有進攻,而是將陳白澤等人團團圍住,考慮到戰獸已經很累了,陳白澤和沈麟兒紛紛將戰獸收回,免得等下戰鬥起來還要分心照顧,陳白澤甚至還想將沈麟兒也收進戰獸空間,可惜沈麟兒是人類。
鼠群嘰嘰喳喳的,然後分開兩邊,一個比所有老鼠大許多的白毛鼠走了出來,真正地是走了出來,它頭戴著皇冠,手裏拿著法杖,用慵懶地聲音說道:“年輕人,不錯啊,居然能製造出本王的幻像,讓我地二郎們都分不出真假。能不能讓我見一見那位高人?”
不知鼠王是出於什麽想法,一眼就看出了那個製造自己幻像地人不是陳白澤,這讓陳白澤頗為鬱悶,於是陳白澤笑道:“是我弄地。”
鼠王哈哈大笑:“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沒這本事,本王作為十二生肖之首,你知道本王最厲害的本事是什麽麽?”
陳白澤自然不知,鼠王也沒有自大到將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來。隻是他以商量的語氣和陳白澤說道:“你們想從我這裏過草原很難,這片區域到處都是我的子民,你應該知道我們老鼠的繁殖能力,我不想讓你們過,你們就過不了,除非你們會飛,不然就是你們殺了我也沒用,鼠群還會誕生新的鼠王,而你們則會遭到鼠群的劇烈圍攻”
陳白澤知道鼠王說的是事實,陳白澤問道:“你要什麽?好好說,如果可以我們慢慢談,如果你亂說,那就魚死網破吧”
鼠王嘿嘿笑道:“我想要一滴你的精血,然後”鼠王還未說完就被陳白澤給打斷了:“免談,開戰吧”
陳白澤已經知道自己的精血對於妖族是什麽樣的存在,鷙鳥可以靠著自己的一滴精血恢複上古凶獸的血脈,東郭雲的大熊靠著陳白澤的精血突破了自己作為野獸的桎梏成為有望成為一品戰獸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