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路途果然如水馬所說,走的有驚無險,陳白澤和沈麟兒一路上見到了無數地類龍屬,有爬行地蜥蜴,有遊走的頭上略微隆起地大蟒,還有蟾蜍,遊魚這些。每隻凶獸體內都含有一絲真龍地血脈。
陳白澤嘖嘖稱奇,這世間居然有能改變自己血脈地辦法。萬物生來貴賤便是注定的,一棵小草隻能被食草動物吃,而食草的動物隻能被食肉動物吃,這是自然的規律,如果這個規律被打破,那自然就會變得無比危險。
盡管前半年來眾多族群裏有那麽一兩個異類會抬頭看看天,然後知道了自己可反抗,於是他們便反抗了,最後不過是帶領著族群從被食用走到另一個極端罷了,等他們死後,族群又恢複了原樣。
這個世界啊,該吃肉的還是在吃肉,該吃草的還是在吃草。
天色已黑,眾人無法繼續前進,因為水馬的時間到了,他帶著眾人走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就鑽進陳白澤的身體裏修養去了,必須等到明天白天的第一縷晨光照耀大地的時候,他才能重新出來,帶著陳白澤等人繼續前進。
這個地方是一個樹洞,勉強夠將陳白澤和沈麟兒塞進去,玄狼龐大的體型就無法進去了,隻能在樹洞前麵找個地方趴下。
好在玄狼屬性屬土,躲在地下隻要不是有類龍屬故意查探不會看到玄狼的蹤跡,其實玄狼心裏也很慌,這地方最低都是三品戰獸的實力,而他現在也是三品戰獸的實力,而且這裏的任意一隻類龍屬好像對他都有先天的壓製,這也難怪,龍族本就是妖族中的貴族,就好像人間的帝王,對任何的妖、獸都有先天血脈的壓製。
妖、獸和人不一樣,人最重要的是心髒,而妖、獸最重要的是血脈。
特別是妖,無數的記憶、修為、傳承都是融在血脈裏的,隨著妖慢慢長大,這些融在血脈裏的東西會慢慢變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