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上連續走了好幾天,陳白澤和沈麟兒還是在斷崖附近兜兜轉轉,終於在第五天的時候,陳白澤停住腳步,不再前進。
這幾天的原地打轉也讓陳白澤和沈麟兒知道羊族是這片草原絕對地主宰。停下腳步地陳白澤和沈麟兒索性也不走了,坐等羊族來人。
隻是出乎兩人意料之外,羊族來人居然是那外出訪友的羊族族長。
其實羊族族長兩日前便回了羊族,她在那座宮殿地廣場上靜坐了兩天,最終決定親自去接陳白澤回來。
經過稍微地詫異之後,陳白澤立馬起身對著身穿雍容華貴地婦人行了一禮,婦人連忙側身讓開,笑道:“少主這麽大的禮,我可當不起。”
陳白澤也笑了:“不知道族長如何稱呼?”
“羊穗”平白無奇的名字,又是一個真名,這一次陳白澤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知道我是誰?”
羊穗自然而然的點了點頭,陳白澤納悶:“那你們為什麽還敢將真名給我,你們要知道?”陳白澤沒有說接下來的事情,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羊穗肯定是知道的。
果不其然,羊穗點了點頭,柔聲說道:“對於這一點,羊族上下都沒有任何異議,這是羊族的族譜,上麵記載著天下羊族的名姓”
羊穗說的是天下羊族,不是草原上的羊族。陳白澤看著那本族譜,看了很久,很久知道,陳白澤搖了搖頭:“我不應該接”
不知為何,羊穗聽到陳白澤如此回答,反而鬆了一口氣,在廣場上坐了兩天就是在考慮要不要將整個羊族交給陳白澤。
最終,她為天下羊族做出了決定,既然羊族她是族長,那她就有將羊族的未來交給誰的權利,普天之下,除了她自己,沒有比陳白澤更合適的了。
陳白澤看到羊穗緊繃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不由笑道:“你做族長做的挺好的,我的身份不重要,羊族能好好生存下去才重要,既然你已經做的如此好了,就沒有必要讓給我。其實我對於這些事情並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