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樁扯不清的公案隻能由黑蟒來承擔了,羊族和蛇族保持沉默,龍族也放棄了追究黑蟒,重新選擇族長,本來龍族還有一些不同的聲音,隨著新族長地上任全部煙消雲散。
在羊族盤桓了五日,沈麟兒和玄狼地傷勢基本養好,陳白澤終於啟程前往最後的四座草原。
其實猴族地領地嚴格意義上不算草原,因為猴族地領地是一整片連綿不絕地山脈,而從羊族的領地看去,那就是一座大山。高聳入雲。
如果沒有白穆的帶路,陳白澤等人無論如何也走不出這片草原,在這片草原地下居然有類似於八卦一般的陣法。
走到羊族和猴山的邊境之地,陳白澤忽然停下腳步對著白穆說道:“以前的事情他們不追究,不代表就過去了,以後的路是你自己走出來的,我不想我回到羊族的時候,你已經不在了”
沈麟兒莫名其妙,白穆卻肝膽俱裂,從那一天開始,白穆無時無刻不處在擔驚受怕之中,當年還年幼的她聽到了宮殿裏的呼喚便不顧禁令走了進去。
等白穆走到那扇門口的時候,門口自動打開了,於是白穆就看到了那尊死去不知道多少年的麒麟肉身。
在其後的無數年裏,白穆經常偷偷過去看一看麒麟,在他身邊修行飛速,也讓白穆在族中的地位水漲船高。
偶然一個機會,白穆聽說麒麟的心髒可以讓一個妖族快速進入知命境,一開始她沒當回事,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白穆內心的那顆名為貪心的種子越來越大,終於有一天那顆種子開出了花。
白穆想盡一切辦法將那顆心髒給弄了出來,可就在她弄出來的時候,三個蛇族的人打擾了她的計劃。
計劃敗露自然得有人承擔罪責,白穆便想到了修,修不忍白穆受罰,主動扛下了所有的罪責,可笑的是,修並不知道白穆究竟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