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正說的眉飛色舞,陳白澤卻越聽越奇怪,的確裏正說地這個故事很像是一個故事,但是細想又有那麽一絲可能性,關鍵是所有地時間地點和人物都對得上,隻是陳白澤就是感覺很奇怪。
“裏正,我們能去城隍廟看看?”薑一葉忽然說道:“你們搜了兩天了也沒有結果,我們還得趕路,要不我們去看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裏正有些猶豫,這件事情可不好處理,讓這些外鄉人去要是不出事還好,一旦出事可都是自己的責任啊。
看見裏正猶豫地樣子薑一葉笑道:“我知道你地擔心,不過你放心,我以薑家子弟地名聲擔保,出了一切事情由我來承擔,我也隻是想趕緊出村子,要不然我們偷偷的走了,你也要承擔風險對吧”
薑一葉說話的時候眼光看了看坐在桌子上喝酒的老者,裏正恍然大悟,通過這一頓酒的接觸他覺得薑一葉絕對是個有風度的世家子,這偷竊之事絕對不是他做的,而陳白澤這個人看著不怎麽說話,其實心高氣傲,也不想偷雞摸狗之輩,這個老者有些可疑,畢竟據九娘所說,乃是邪修。行事古怪。
在得到了薑一葉的保證之後,裏正同意他們去看看,但是得在自己喝醉之後,於是裏正便喝醉了,所有人都看見了。
入夜之後,薑一葉敲響了陳白澤的房門邀請他一同前去,陳白澤立馬同意,在回房和沈麟兒商量之後,陳白澤覺得還是得去看看,畢竟總困在這邊也不是個事情,就這麽走了也的確可以,但是總歸是心裏不太舒服。
“就我們兩人?”陳白澤背負槍囊走出房間,薑一葉說道:“對,那個老者看著不像正道中人,我不願意和他多打交道,就我們兩人前去查看”
兩人走後,九娘出現在老者屋內:“夏老,被兩個小輩這麽看不起,你也不生氣?”言語沒有了日間的嫵媚,清涼異常。